陆世延早已习惯他的刻薄,从身前的桌子取出档案袋,捏着眉心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芸虹已经清理的差不多。还有关于死鱼的发现吗?”
“死鱼?”麦叮咚抬眼,“然山吗?”
“比起叫然山。”卷发女生噼啪一阵敲键盘,随后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不如叫,然山们。”
一张标记过的地图展示出来。
她说:“不少失去理智过的人都反映,曾经见过形迹可疑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此外,这些有死鱼味道的地方,无一例外能找到走出结界的怨灵。”
麦叮咚将咖啡液倒入杯子,如实将自己经历言简意赅说清楚。
“总部不管这些吗?”他不解。为什么他们聚集在此共享情报,别的地区只负责消除怨气,对然山的事却只字不提。
温看了眼时巫,“首席去世改朝换代的节骨眼,高层在酝酿大动作,他们在刻意压信息。越多怨气意味着越多异宝器具,也就意味着坐上首席位置的可能性。你们都心知肚明。”
“等下。”时巫嘴唇颤抖,“首席去世了?”
“首席去世了?”他一遍遍地问,声音越来越大,浑身无力地站起。
没人说话。
意识到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消息,他用力地攥住吊坠,第一次跟陆世延红了脸,“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世延按下烟蒂,眼神示意对方坐下。
“老师!”
“我怎么和你说?最近你状态不稳定。”他起身拍拍时巫肩膀,“调整好状态,首席去世不妨碍你修身训练,走的更远。”
时巫两眼通红。
一直以来追逐的梦想死亡,无疑是个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