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过发丝,麦叮咚撑着额头。
他很想看看大腿内侧和尾椎骨皮肤是不是破了。
钟陌执在他身前蹲下,顺从却又固执地看着麦叮咚。
“麦麦,我想亲亲你。”
麦叮咚抬眼,“不要。”
“好。”钟陌执抬手为他抚平眉毛,温声问,“感觉还好吗?”
太阳穴已经不再胀的难受。炸鬼的力量怎么压抑克制都过于强悍,短时间塞入身体让麦叮咚先前难耐的厉害。
他点点头,犹豫地说:“我不希望你为我这样。”
“我的平衡就是你。我愿意共享一切给你。”钟陌执指头探过去,不轻不重地为他揉捏可能被按的发酸的胯部,“但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我。”
麦叮咚有一瞬间的失神,“你什么?”
“我会太凉吗?”
“什…什么?”
耳朵边上悄悄说了个词,麦叮咚脸腾地红起来,他猛地推开钟陌执,同手同脚地往前走。
时巫眼睛尖,小跑过去,随后不解地捂住鼻子,“你…味道怪怪的。”
不仅是气味,更是给人的感觉。
前面是淡如温水的亲切,现在就是举手投足带着福泽气息。
麦叮咚不吱声,抬起小臂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