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次你一觉醒来,所有附体全部被清理干净吗?”
麦叮咚眨眨眼,点头。
许问夏在指尖绕上红绳,接下去说:“这次,镇上所有沙棘果都没了。”
“噗——”讹兽前仰后合地笑。
人都在楼下聚集,作为原住民的怨灵排成两条队伍,等待离开。
与昨晚的热闹截然不同,此刻的小镇沉默了许多。温换回皮裙,翘着二郎腿坐在挂毯下,惬意地吹风扇。
早上就没见到的钟陌执站在交易所二楼,俯视楼下,剩下一半火气也消失殆尽,破天荒唇角带着笑。
鸦像毯子一样挂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晃动。
“什么时候走啊。”他吐出一枚沙棘果,酸的皱脸,“好难吃。”
“等着。”
符伏与许问夏没有去往地底矿洞,所以主动申请除怨。她们手上都绕着红绳,坐在简陋的木桌后侧,面容很快就有了倦意。
被触碰的怨灵身体逸散焦臭味,平静地等待身体完全透明。
“需要帮忙吗?”麦叮咚悄悄凑在符伏耳边问她。
“没事的。”
“我需要帮忙!”女孩清脆的声音打破沉静,她双手握拳摆在胸口,商量道:“我很想告诉爸爸,他女儿过的很好。”
“可以不可以?”自知要求有些过分,她声音渐渐变低。
啪——
一支笔被拍在桌上,麦叮咚挠挠耳朵,“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