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叮咚支起耳朵。
唇抿出锐利的线条,钟陌执走的很慢,即使暴躁的怒意都快将理智吞噬干净,他还是掐住手心慢慢踱过去,生怕吓到落荒而逃的人。
“再也不摸了。”脚尖停在岩拱拐角的地方,他闭眼重重吐气。
从阴阳天地中形成到现在,钟陌执只经历过两次恐惧。
一次是他甩开温,抱起双肩流血、彻底失去意识的麦叮咚,一次是听到那句话。
钟陌执沉默地伫立,眼底又缓缓晕开笑意。
即使被他吓到,麦叮咚还小心翼翼地解释的样子,可爱到他抓狂。
“对不起。”抬起脚,他抿唇站在麦叮咚身前,说:“不想让你吃一点亏。”
“但我需要让你记住我的味道。”
“不会痛的,我了解的很清楚了。”
钟陌执亲亲麦叮咚的眉心,狠下心揽住发抖的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烈日下沉,夕阳铺满整个怨灵世界,砂岩被染成铁锈色,空旷寂寥的地方因为压抑急促的喘息变得鲜活。
那是麦叮咚最为难忘的一天。
在翻滚的沙子中,被那双极富侵略性的金眸紧锁,他被翻来覆去,搓圆捏扁。
轻快的鼓音从酒馆传来,异域挂毯随风拂动。
污水横流的街道里已经没有了饿殍、恶犬的影子。
麦叮咚两腿打结,恍恍惚惚地往交易所走。时不时趔趄一下,他干脆手扶简陋的商铺棚子往前。
“不用扶我。”他愣愣地躲避开,皮肤还在发麻。
钟陌执步履很稳,顺从地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