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站在池边说:“以前在这地贩毒走黑的刘哥没别的,就是贪财,哪里都得弄的漂漂亮亮。”
风从对岸吹来,深绿的潭很宽,怎么到对岸是个棘手的问题。
温在壶月边上停下脚步,不解问:“们不炸吗?”
本来在敲石头的麦叮咚抬眉,无语地扭身看去。
壶月再也忍受不住,挺挺胸膛炫耀傲人的身姿,故意气人似地说:“别讨人嫌了可以吗?”
平胸的温哥笑而不语,看向钟陌执。
对方视线不受黑暗影响,看向湖面,从兜里掏出一袋代币,拉开扎口,掏出一枚硬币丢在湖面——
仿佛烟花在漆黑夜空炸开,炫彩的亮色顺着涟漪蔓延,竟然缓缓凝成一块坚冰。
他踩在上面,又往前丢了一枚。
鼓手惊呼:“怎么想到的!因为我说刘哥贪财吗?”
别的除怨师也是诧异,倒不是因为钟陌执迅速找出怨气世界的破绽,而是因为炸鬼采取这样温和的方式寻找出路。
他真的因为担忧那位除怨师的安危,处处小心行事。
麦叮咚新奇的厉害,赶在壶月之前跳上冰块,瞬间寒气顺着裤管窜上去,他蹲下,整个人在水面晃来晃去。
翻涌的人头缓缓飘离。
“我操!”谭生一声喊,随后是连着几声赞叹。
在他们的视线里,钟陌执身后那块冰面,竟然浮现出两枚深蓝发光的脚印。
脚印顶上的藤蔓不知受了什么感应开始疯长,冒幽光的冰块边也开始堆积细密泡泡,无数的骨鱼绕着冰块兴奋打转。
脚印缓缓熄灭,又紧随钟陌执的脚步亮起,骨鱼一路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