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的可好?看过我舞姿的,可全都赞不绝口。”她倒也不急于听江衍如何评价,只顾着自夸,江衍只得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她好像早就猜到他不会讲什么赞美的话,只是看到他轻轻点了两下头,就心满意足地笑了,依旧是浅浅的梨涡。
江衍这才觉得好像每次看她,她都是在对他笑,哪怕自己永远都是,同样一副极其淡漠的面容。
“道长,明天同一时间,我能再来找你吗?”
果然他想的没错,顾北北极其难对付,才用一段舞蹈化解逐客令,又得寸进尺,再次邀约。
江衍起身,摇了好几下头表示拒绝,又郑重其事道:“明日千万莫要再来。”
看着道长的身影逐渐消失,她竟不由得怅然若失。
心道:“原来道长,都似他这般冷淡的吗?”
不过,她也没指望只靠七日,就能让道长对自己产生好感,虽然她是一见倾心。只缘感君一回顾,使其思君朝与暮。
所以才不怕风筝线勒到手指的痛楚。
才不怕强行挥剑的手腕处传来的阵阵酸痛。
更不怕练习舞步时的艰难。
可是唯一怕的是,就是他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过也没关系,无非死缠烂打,道长退一尺,她多跑几步,靠近一丈就是了,两个人总归是会越来越近的,想来也没什么好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