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平奇怪地看着她,“我对小宝,对千面,对我师父师兄都不错啊。”
“小宝被替了那么长时间,你都没有怀疑过,最后还是木小雀叫人去查的,”香清儿掰着指头细数他种种表现,“千面跟了你好几天,你连他的心思都看不出来,最后,你师父师兄之间的事,我都能感觉到,你和他们生活八年,竟然一无所知。”
戚平被她说得整张脸都拧在一起,指着她道:“但我看出了你喜欢木小雀。”
“因为那是木小雀啊?”香清儿摇摇头,“你只有对他的事,向来嗅觉异常灵敏,然后直到现在看我也都不顺眼。”
戚平扭过头,小声道:“我还给你吃烤肉了呢?”
香清儿逼问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帮了木小雀,你会给我吃?”
两人一路无话,戚平被气得嘴角直抽抽,平安到了风雨楼,最后下车他终于说了一句,“如果事实的确如此,我很庆幸。”
香清儿瞅了他一眼,拉开帘子,扶他下了马车,她冲着那聋哑仆从笑了笑,目视着马车渐渐远去,回身道:“走,咱们去查查到底谁在我风雨楼捣鬼。”
“我以为你忘了呢?”戚平气呼呼地说道:“忽然数落我,也就你能干得出来!”
“你以为我这么没谱?不过是为了缓和些紧张,而且时间也有些记不清罢了,”香清儿冲老鸨看了一眼,抬抬下巴,“跟我走。”
戚平一手甩着袖子,一手搭在香清儿手臂上,在周围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下,挺着腰板大步向前。
香清儿对着老鸨吩咐道:“叫上心腹姐妹,封锁整个风雨楼,动静必须要小,然后再将三皇子在这鬼混过的账单以及他买过的所有姑娘的信息给我拿上楼去。”
提着裙角上楼,香清儿转身关上门,“现在就怕这幕后之人只在我们这里安插了人,那说明对方盯得就是我们。”
“那我们这几天的行动,”戚平坐在梳妆镜前看了看自己的眼睛,只见青肿一片,里面蒙了一层透明的粘液,他忧虑道:“岂不是暴露了?”
“暴露我觉得不至于,木小雀他们扮的轿夫都是确有其人,”香清儿坐在桌边喝了一大口茶,总算是将这一路的忐忑压下去,“而且这不是把咱们平安送回来了吗?”
“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如果雀儿两个时辰后还不回来,我就去找他,”戚平瞅着香清儿那张调侃的脸,耐心地分析道:“三皇子现在的目标就是雀儿,他们把咱俩放回来,就能集中精力专心对付他,我们如今交流不畅,敌方可以利用的便是这个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