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木小雀看着她,眼里闪过几抹悲伤,顽强道:“我爱的人是男的,我喜欢男的,不喜欢你这种女的。”
“我大着肚子你怎么喜欢?臭美,”兔儿轻推了推他,“我有夫君,我们还有了宝宝。”
莫名的烦躁感再次攀升,木小雀只觉自己眼前一黑,几乎快要晕了过去,他鼻子一热,接着一凉,伸手摸过去,竟然摸到一手血。
“你怎么了?”兔儿惊恐地看着他,拿着手帕擦过去,歪着头将他上下扫视一圈,“你受伤了?”
“没,”木小雀接过手帕捂着口鼻,委屈地歪过头,伸手推开兔儿,“你离我远一点。”
兔儿捂着肚子向一旁坐坐,木小雀看她那姿势只觉更加碍眼,他起身向远处走了走,低头沉思片刻,小声道:“我先回去了。”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又返回来,摘上套的狐裘披在兔儿身上,又抬眼瞅了一眼小二,慌里慌张地起身便走。
“今天谢谢你,”兔儿紧了紧身上暖乎乎的狐裘,冲小二抬抬下巴:“二儿,去把烤肉给恩人送过去,让恩人拿给那位姐姐也填填肚子。”
“哎,”小二捧着纸袋追上木小雀,“恩人,这是刚烤好的,还热乎着,让那姐姐趁热吃。”
木小雀身影彻底消失,独留两人孤零零地坐在篝火边一边哆嗦一边烤着火,兔儿紧了紧身上的皮裘,狡黠一笑:“哎,还是太谨慎了啊,我还以为他会邀请我去车里睡。”
“你,”小二看了看她,“怎么这么喜欢瞎胡闹?快点办事不行吗?”
“他多可爱啊?”兔儿嘁了他一声,“前半夜你守夜,我先睡,别忘了叫我。”
后半夜,篝火熄灭,兔儿躺在地上打着哈欠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忽然一道轻微的树枝断裂声响起,她浑身一紧,缓缓闭上眼睛,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只听那人离此越来越近,在对方的手碰到自己身体的瞬间,她猛地抓着那只手的手腕捏住脉门,迅速翻了个身,抬起另一只手卡到对方喉咙处,微微使力。
然而当看到那张冰冷无情的脸时,她浑身不由一松,放下手小声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偷孩子的。”
木小雀问道:“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