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戚平舌头趁隙伸进木小雀嘴里,在里面交缠片刻,他装作没看见对方瞬间惊恐的神情,对着那薄唇咬了一口。
随后他咧开嘴笑了笑,“窗台上有个干涸的脚印,一看就是男人的脚,再想到你叫醒我,就知道是你的人来了,不然你觉得我怎么知道的?还能提前醒了不成?”
木小雀抬眼看去,然而还没等看清,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晃了晃。
戚平表情变得穷凶极恶起来,痞里痞气地横道:“张嘴,伸舌头,快点!”
含住身下的人漏出的舌尖,他捧着木小雀的脸忘情地吮吸起来,身体摩擦,升腾,几乎一瞬间便淹没了他的理智。
戚平偷偷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下半身不再乱蹭,他睁开眼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忽然,衣襟被扯开,冰凉的指尖触摸上他裸露的胸膛。
木小雀闭着眼,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主动卷上他的舌尖,明显被吻得意乱情迷,早已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戚平咬了口他的嘴唇,手终于从木小雀的脸颊上撤离,开始上下游走。
他浑身憋得通红,大脑更是混混沌沌,一张口声音都是抖的,但仍不忘边脱木小雀的衣服边威胁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敢挣扎我给你扒光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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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木小雀,戚平擦了擦嘴上的背对着他开始解决自己。
闷哼两声,他喘着粗气转身凑过去又在木小雀身上啃了两口,“今天爷爽大发了,暂时放过你这个小媳妇。”
“你个混蛋,”戚平对着木小雀挑挑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起来:“果然还是强扭的瓜好吃。”
拿着手帕细细擦拭木小雀脸上的汗和汗湿的头发,戚平调笑道:“小媳妇白净可口,香喷喷,货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