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到门口,戚平兴高采烈地推开门,嘴里的欢呼中途忽然变成哀嚎,“坏人!”
木小雀赶紧进屋踢上门,额头上的汗终于顺着他面颊滑落,提起来的心乖顺地放回肚子里。
香清儿正躺在他俩床上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对谁动心。”
“她表情好吓人,”戚平小声嘟囔道:“快把她赶出去。”
收到香清儿刮过来的眼刀,他脑袋迅速扎进木小雀的头发里躲起来,小声指挥道:“把她扔出去!”
将戚平从自己背上拽到身前,木小雀的手在他后脑处轻轻一按,抱着瞬间昏睡过去的人轻轻放在榻上。
他随意扫了一眼榻里多出来的六枚铜钱,帮戚平脱下鞋,盖好被子才看向香清儿,“你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
香清儿撇过头眨掉眼角的泪:“这些还不重要吗?冰山里开出花来,我以为是一件稀奇事。”
木小雀垂下眼睑望向地面,不发一言,将香清儿的奚落彻底无视。
一声叹息幽幽响起,香清儿理了理头发从床上坐起来:“你这种冷冰冰又无所谓的态度,让我一直以为你,哎!”
“哎!我听着都忍不住叹气,”第三声叹息紧随而来,红菱叹着气从窗户边钻进来。
她摇摇头道:“冰山里一直开着花,宗主没看到,实在可惜,有人看到了,也得先冰掉一层皮,没差别。”
“净愿意凑热闹,”一个英气十足,带着些责备的声音从窗口传进来。
接着窗户被掀开,延青言简意赅地朝着木小雀说道:“今日来,本不是为儿女情长,当然也与此有些关系,不然谁会冒着危险,顶着寒风为你打探情报,再通风报信?”
香清儿微微侧过身,手帕按在眼下,红菱又叹了口气,“怪冷的,来。”
她将延青从窗口拽进来,“你说吧,我现在也没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