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咣的一声,花瓶碎在木小雀身后的地上,杜红玉吓得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牙关相撞,发出喀喀喀的声音。
戚平也吓了一跳,但他及时按捺住如擂鼓般的心跳,淡然问道:“所以其实你错在惹怒了野狐,才沦落至此的是吗?”
“猜猜我们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告诉我们的?”木小雀语调虽柔和,却毫不留情地将那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了这脆弱的骆驼身上。
杜红玉尖声大叫起来:“你胡说,我什么都没说!你胡说,我这次什么都没做,你胡说!闭嘴!闭嘴!”
“红玉啊,”戚平摇摇头,怜悯道:“还说你什么都没做,为了一个弃子,你就暴露了这么大一颗摇钱树,你说这次他会怎么惩罚你呢?”
杜红玉浑身抖若筛糠,眼里透着绝望,三人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她,只待她崩溃的那一刻营救小宝。
谁知这时地上那男人忽然不顾死活地大喝道:“红玉!”
杜红玉一个激灵,目光逐渐变得清明,戚平啪一声扇在他脸上,气道:“废物!”
杜红玉持着匕首的手又向前挪了挪,脸上涕泗横流,“放我们走,否则我杀了他。”
戚平拍拍那男人的脑袋嘻嘻笑道:“你觉得在我心里是你们比较重要还是这小子的命重要?”
“你不用绕我,”杜红玉显然不想再和他们纠缠,“快放人,我只知道在那位玄岫派大师兄的眼里,这小子最重要。”
“说吧,要我们怎么做你会放人?”戚平一巴掌掴在那男人的头上,“我告诉你,别妄想耍花招!”
杜红玉道:“不难,我确定没有人跟踪后立马放人。”
戚平看向木小雀,木小雀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会信一个以虐杀为乐的人?你把小宝放了,一盏茶的时间,我们保证不去追你。”
看到杜红玉还在考虑,戚平语气中带着压迫:“这是我们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你要知道那小子在我这可没你们值钱。”
几人看向在寒风中哐当哐当的窗子,戚平转头道:“真的不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