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平一痛,顿时回过神,对面两人表情透着些许古怪地正打量着他。
他有些尴尬的笑笑:“我本人有些不为人道的喜好,刚才失礼失礼。”
张如梦犹疑地点点头,然后看了眼木小雀又忽然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她柔声道:“我们夫妻二人有两个朋友,倒是和你们有些相像,其实是男是女,不都是一起过日子嘛!”
“是啊,自从见了我家雀儿,我便想和他有个家,安安生生地好好过一辈子,”戚平眼里忽然漏出些悲伤:“我从前无父无母,总是羡慕别人都有个家,成年后就找啊找,后来找累了想歇一歇,没想到就真的歇了两年,以前我还怪天,现在才知道他在帮我。”
这下,别说张如梦夫妇听不懂,木小雀眼神都有些莫名。
这编的故事实在是太假了,有眼睛都能看出来这东西也就十七八岁,还找啊找,这得是从几岁就开始找了。
木小雀啪啪地拍了拍戚平的脑袋,如拍在一个圆西瓜上,总算是把戚平从回忆往事的悲伤里拍出来,“平时叫你少看些话本!”
“哦!”戚平惊醒过来,连忙顺着木小雀的梯子找补道:“我竟把话本里的故事与自己搞混了。”
说完,他忽然觉得不对,这话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
“扑哧,”戚平抬头看去,只见小二手里端着一碟绿豆酥站在桌边,捂着嘴边笑边调侃:“这小公子说话可真逗。”
“还笑我呢!”戚平抬抬下巴:“您那袖子破了那么大个洞,就不能换身衣服?”
“哎呦,别说了,”小二放下绿豆酥,捂着袖口的那块破损处,咒骂道:“都是昨日那不长眼的小叫花子干的好事,这两天一直忙忙忙,都没时间去补。”
等小二骂骂咧咧地走了,几个人才重新交谈起来,但也亏得张如梦似乎见多识广,并没有因为戚平的神经起身走人。
她反而笑得更加温和,“二位兄弟来此,也是为了赶去云鹤城?”
“嘿,瞧瞧热闹嘛,”戚平尝了口张如梦那边摆着的绿豆糕,觉得不错,又给木小雀夹了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