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眸子暗了暗。
“没事,慢慢来,别逼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乔母宽慰道,“哎,小卓,蛋糕做好了啊?”
乔年吓的一个哆嗦,这厮还在家?脑袋里快速回顾了下刚刚说的话,还好,还好,没有口出狂言。乔年坐直了身子,朝江卓看去。江卓今日穿的很随意,脱去了商务外套,只着米灰色的高领衫,腰间还系着围裙,像是邻家的大哥哥。
“嗯,乔姨,小蛋糕刚做好。”他朝乔母得体地笑了笑,随后说道:“小年。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蛋糕。我好久不做了,手艺都有些生疏,以后我经常给你做,好吗?”
江卓和乔年关系崩塌之前,江卓经常给乔年做蛋糕。水果味的、奶油味的、动物形状的、景物形状的……只要是乔年开口的,江卓都会动手做,有时候图形太过复杂,他会去糕点店认真的学一周。
花样最难的那次,是乔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生日的前一个月,江卓身上都飘着奶油的香味,怎么洗也洗不掉。十八岁生日那天,蛋糕众望所归地成了聚会的整个焦点。
江卓是懂浪漫的,只是后来的经历蹉跎了他的真心,践踏了他的浪漫,才会出现那样咄咄逼人、不近人情的工作狂。
嘶,又是这该死的温柔,乔年撇过脸,慌乱地说道:“啊,你爱做就做。”话说出口,怎么听着有些别扭,乔年闹了个大红脸,遮掩地问道:“你怎么还没有走?”
“我……”
“小年。”乔母不赞同地瞪了一眼乔年,“马上午饭时间了,阿卓吃过饭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