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虽然人愣住了,可镜寒川说的话他是确实的听见了,大喜之下,竟不知是该哭该笑。
“国,国师,你是为了朕留在这天瞿,还是为了别的?”皇帝颤着声音问道。
“一半。”镜寒川答。
一半也好,总之确定国师是当真不会走了。
陆景文不知道,镜寒川的回答已经让他的太子之梦破碎了。
人一旦有执念,就会为了执念去做一切能做的事。
世间之事,并非所有都能尽在掌握之中,镜寒川也不知道,他的回答会让皇帝做出巨大的改变。
潇然的马车内铺了一张灰色地毯,他正盘腿闭目运功。
两月前,他突然能催动一些灵力,当即开始每日修炼起来。
一个月前他的灵力已有小成,算是一个散仙修为,他便着手计划找汐沫一事。
毫无修为在身,是很难在这妖魔混迹的人间去寻人的,即使他是天界太子。
他小心查探汐沫下落之时,也不忘隐了行踪,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住他的父君,母后,可是,还不能回天界。
之所以能找到汐沫行踪,还是他一月前做的一个梦,梦中隐隐看见天瞿国的城门,正欲看到更多,似有人在看着他,他的梦境消散。
现在想来,必是镜寒川所为,他守着天瞿,自也是在保护汐沫。
而梦中看到的天瞿城门,似乎在指引着他,所以他便决定来天瞿一探究竟。
原本是计划待上几日,细细查探,可一切比他预想的要好的多,他一眼就看出了坐在最末席的陆汐沫是他要找的汐沫。
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多人在场,他一定会拥她入怀,即使她会拒绝,这三万年,他没有一刻忘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