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齐晚寐抢先放下二条和三条,和四条正好凑成一个马吊连队。
她笑眯眯朝东方怀初道:“抱歉了,兄弟~马吊场上无手足啊,今晚我可是要腰缠万贯的哈~”
东方怀初嘴巴有些抽,不服气道:“你们夫唱妇随,夫妻双打~真是过分,小师兄,你不要太宠着晚寐了,你这一开局就出这么好的牌,分明是放水!分明是偏袒!太!明!显了!”
“是的。”东方衡毫不愧疚地落下简单的两个字,引得齐晚寐歪着脑袋,嘚瑟看向对面的东方怀初,“请放弃挣扎,这叫心有灵犀~”
于是这“心有灵犀”了好几轮,东方怀初的钱袋子终于从胀鼓鼓变成软扁扁,彻底空了。
他如花似玉的一张脸贴在桌面,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肉疼。
最后,他只好决定用自己的一个秘密做为筹码,倘若这一次再输,便同意让齐晚寐以同心术窥探他内心中的一个秘密。
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齐晚寐倒是兴致盎然,毕竟很早之前,东方怀初就说过,自己曾送给齐沁一个最令她嫌弃的礼物,可这礼物究竟是什么,倒是没有说出口。
“好,一言为定!”齐晚寐拍了拍手,胸有成竹道,“你马吊还是十年前我教的~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
“长江后浪推前浪,那可不一定~”东方怀初这欲反败为胜的心愿很美好,结果在东方衡又一次明目张胆的偏袒下,还没酝酿两下,就碎了。
“啊哈~”齐晚寐掀开面前的马吊,两个东风,一个连对,高呼道,“小四喜~我又赢了!”
东方怀初瞬间心如死灰,凄凄惨惨地念叨着一句破诗:“一轮明月,一杯清酒,消不去我满身悲愁~”
齐晚寐一副你不要抗拒,抗拒就遭殃的得意模样,抬手施展同心术:“愿赌服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