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开始了。”
齐晚寐脚下一软,立即阻拦道:“等等!”
她脸颊一抽,装模作样地干呕几声,极其难受道:“我有了。”
东方衡的眸光瞬间凝住了。
一派冷峻端正的人此刻犹如一根朽木,愣愣地杵在原地。半晌,他才反应回来,竟同手同脚地走了过来。
这是激动得无以言表吗?
齐晚寐心中窃喜,她还是演得不错的。
咻的一声,微风掠过,东方衡的主魂钻进了齐晚寐的魅骨,眼前的人,换成了一袭白衣的晚玉。
借着一抹天幕的霞光,他的笑容和煦温柔,轻轻握住齐晚寐的手,温声道:“我听到了。”
“所以呢?”齐晚寐试探地问道。
“下月初七,百花盛开,最易嫁娶,是个缔结良缘的吉日。”
这突如其来的话,激得齐晚寐深吸一口气,嘴角有些抽,不知为何,胃里一阵翻涌,竟真的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说好的演的?
晚玉拂过齐晚寐的脉搏。
“等等!”齐晚寐话语一毕,来不及阻止,晚玉眉头微微一皱。
“滑如走珠,气血微虚,母子皆需大补。”
“你、你说什么?”齐晚寐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肚子,“母子?我真的有了······”
“如假包换。”
本来想着能以假乱真一段时间,岂料竟弄假成真。
震惊与狂喜一同涌上心头,砸得齐晚寐一个措手不及:“我、我该做些什么?我是不是不能跑,也不能跳,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