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相夫妇愕然转头,只见一道灼灼光亮袭来。
不知道何时,满意已在齐晚寐手中戾气满满,蠢蠢欲动:“你祖宗!”
黑相谢无涯黑刀畅恩一横,抵住来势汹汹的强大戾气:“没想到,你们道门还有重情重义的人,竟敢跑回来送死?老子喜欢你!”
“呵呵。”黑三娘醋味一出,连人带刀也加入战斗队伍。
以一敌二,敌的还是战功卓绝的黑相夫妇,虽有实力差距,却不输任何气势,齐晚寐向来如此。
一个人孤身独行惯了,很多时候,不是怕的。
三方灵流猛烈对击,眼看双刀就要抵过满意划过齐晚寐的脸。
倏地,呕呕呕,三声巨响传来,三人上头一直沉睡的尸蒂莲痛苦地扭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狂风凛冽中,“咻”的一声,它紧闭的嘴巴竟开了!
是被一把剑硬生生撑开的!
是绝华!
“这小子没死?”
黑相夫妇异口同声,瞪大了眸子,他们不得不承认,长江后浪推前浪,饶是这上古妖花也拿东方衡无可奈何!
东方衡正一手持剑,一手持萧,站在尸蒂莲的血口中,从容冷冽的目光扫过齐晚寐竟是有些闪动。
他没料到她会回来,可她来了。
他温怒问道:“谁让你回来的?你不是说——”
说什么,说,你怪我吧,我从来不是圣人。
这是齐晚寐逃走前说的一句话。
现在她只想说:“我从来不是圣人,一般不冒险送死,但我今天愿意破例一次!”
东方衡一向冷冽的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惊诧之色,当即唤出白玉/洞萧不染,一曲悠扬曲调婉转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