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颤抖了一下,原本还想骂人,却对上任时舟,那粗话却一个字也不敢蹦出来,他只好龇牙咧嘴,骂骂咧咧地走了。
任时舟收回了视线,就见宁乐为看着他,生怕对象生气,他连忙解释着,“我没敢坏事,只是除去他身上的阳火,那三个小鬼才敢近他身的。”
宁乐为淡然地摇了摇头,果然男朋友是真大佬,“不,你做得很好。他确实该有报应。”
任时舟勾着嘴角笑道,“放心,乐乐,他阳寿也不多,等下了地府,自然有鬼会好好惩戒他的。”
宁乐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看回嫁衣。任时舟就黏在他身后,满眼都在看着他。
而在一旁听完全程的赵兵默默地朝着另一边挪了几步,看向任时舟的眼神越发惊悚和震撼,他以为宁乐为已经是个非凡之人,却不想,任时舟很有可能是地府的大佬。
虽然很离谱,但莫名让他很信服。
宁乐为问道,“谁是山庄负责人?”
赵兵从三观破裂重组中回过神,指向一旁的中年男人,“是他。”
宁乐为看向那男人,“之前那些失踪的人,是不是也有过这纸嫁衣?”
中年人摇头否定,“没有没有。”
可宁乐为明显不信,他还没说话,赵兵却眯起眼,语气说森然,“白老板,刚刚我问你的时候,你不也一定否定,你可别小看宁先生,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宁乐为,“……”
他不是他没有。
那白老板的确是有些慌神,可面前这个年轻人能一下就找到这纸嫁衣,甚至还点破了王磊私事,一时就有些害怕,生怕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也被宁乐为当众说了出来。
更何况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凭他一个小山庄,根本就无法贿赂这么多大老板,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是,那些女孩,出事的时候,的确也有这些纸嫁衣的。有几个人当时还没失踪,跟我们闹了一顿,非说是我们做的手脚。当天晚上,他们也就消失得无声无息。所有的监控都好好的,也没有拍过他们离开的画面。”
白老板一股脑都说了出来,“当时报过警,还找了几个有修为的人来看了,那些人就给了几张黄符,贴上确实好了一段时间,但没两个月,就又有人消失了,我没办法,只好再跟他们买符,原本这次他们答应给我送来的,结果前几天说他们换了会长,不给卖了。这不,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