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昨天是我不对,不应该伸手打你,但你也不能把我妈辛苦做的饭菜给掀翻是不是?更不应该在外面过夜啊,你看看,感冒了吧?是不是还得遭罪?”
董凡摸她额头的手,安静一下子想起了宋辞握着织锦手的那一幕,她的心瞬间柔软下来,低低叫了一句:“董凡!”
“嗯!”董凡亲了亲安静的脸颊,低声答应着:“以后别再闹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你想想,老人孩子不跟着我,你让他们跟着谁?”
安静说不出话来,此刻她也什么都不想说,只把脸贴在董凡的胸口,眼泪流出来的更多了。
董凡以为她是感冒难受,又柔声安慰了几句,才上班走了。
太阳越升越高,一室的小楼不通风,房间里热得像蒸笼。董凡母亲关了电视,躺在沙发床上午睡,呼噜声不断。
安静哪里睡得着,想着自己还不到三十岁,竟然年少白头,落到只能跟董凡这样平庸的男人一起生活下去的地步,心里的不甘,又像被春风吹拂着的草,「蹭蹭」往外长。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自己没有织锦那样的运气,遇不到有钱的男人,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安静始终不明白,织锦逆境里的逆袭,跟运气无关,跟男人无关。
如果她自己不努力,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局面?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的道理,她始终不懂得。
热得不行了,安静勉强起身,出去用凉水洗了洗脸和胳膊,又回到卧室躺下不动,躺了好一会,刚朦胧着睡着,电话就响了。
竟然是高寒宣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