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略微沉吟了一下:“如果你有什么事儿,就在电话里说吧,我听着呢。”
“余小姐,麻烦你出来一下,你和我不熟,但我们两个不是都和方白熟吗?我想和你谈一谈我们和方白的事儿。”
田落落试图说服织锦:“你是方白的现女友,我是他女友,现在我回来了,你是接受和平共处还是想让方白两个里选一个?”
“如果你选和平共处,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反正方白的床够大,我不反对,你反对吗?如果反对,你不应该出来和我谈一谈吗?”
织锦差点被气笑:“田落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记得在哪里书里看过一句话:女人一旦忘记了羞耻,那就和动物没什么区别了。”
田落落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她说自己是方白的女友而不是前女友。
无非是想给织锦一个错觉:方白和她还有爱,还在爱,而她在国外呆了好几年,思想开放,能接受三人行。
田落落想用这样的语言刺激织锦,让她出来和自己谈,那样的话,就可以把织锦绑走,侵她身,毁她心,夺回属于自己的男人。
“田落落,我手上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没时间和你说这些无聊的话。”织锦不准备搭理她了:“对了,还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我不是方白的现女友,他的床上只有他自己,你想办法努力爬上去吧。”
“得了!余织锦,你装出这样一副清纯样子给我看?”田落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今年几岁,没他妈的得老年健忘症吧?没忘记在方白家里,方白说你是他现女友的话吧?”
织锦感觉这一刻的田落落,真像罗伊人的母亲,求人不成就开始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