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说完,静默良久后,抬头看着宋辞:“你回公司上班吧,为了那样一个烂女人就要了别人的命,即使是立刻死刑,他也是咎由自取。”
顿了顿,又说:“余海鸥是成年人了,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宋辞见织锦能谅解开,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宋辞心里是相当瞧不起海鸥的,那样的品性,早晚都得把自己的人生作践完。
但要说织锦一点也不上火,也是假的,当天下午,她的嗓子就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织锦不知道,海鸥昨天打完人跑回家后,还烫伤了金鹿。
昨天,金鹿晕过去之后,凉水还不停地喷下来,把她又浇醒了。海鸥已经不在了。
金鹿疼得满脸是泪,她咬着牙,扶着墙,艰难爬起来,也没换衣服,全身湿漉漉的,跌跌撞撞下了楼。
在楼下遇到好心邻居,让金鹿上了她的车,把金鹿送进了医院的烫伤科,为她办理了住院手续。
金鹿被烫得最严重的是脸,好多地方都掉了皮,不留疤是不可能的了。那一刻,她心里恨毒了海鸥,下决心等出院了就去告他。
那晚,对金鹿来说,是最难熬的一个晚上,她疼得一夜未睡。
第二天早晨,同病房的患者家属带来一个消息,说昨天黄昏菜市场外,打死人的事情。
金鹿听得心惊肉跳,想到海鸥说的因为自己让他买西红柿,他才打了人犯了法,金鹿几乎能确定,打死人的人大概是海鸥。
金鹿也明白了,为什么海鸥昨天那么愤怒了。想了想,给织锦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