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用筷子点着高寒宣,压低声音说:“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说我不说,累死织锦也查不出来是咱俩干的。”
高寒宣想了想:“大哥,那也不行。你想啊,咱俩就算绑架成功了,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能对织锦出声要钱,否则她一准儿听出来了。”
“绑完了,蒙着织锦眼睛,找个别人跟她谈,交钱就放她,否则就撕票。”海鸥再喝了一大口酒:“织锦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爱情有爱情,她比咱们更珍惜生命。”
高寒宣终于动心了,他想了半天:“大哥,我倒是同意绑架织锦,但是你想啊,织锦现在不出来跑步了吧,甚至都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了,顶多去买些东西,说不定还有人陪着,你去她家里绑人啊?”
高寒宣白了海鸥一眼,心想:这个余大傻子,究竟有多缺钱啊,要对自己妹妹下手?
海鸥沉默了,这的确是个难题。
“还有,绑完了怎么办?弄哪里去?去哪里找织锦不认识的、还必须嘴严实的人和织锦谈赎金的问题?这些都无法解决。”
海鸥看着高寒宣:“真绑完了,就放在我家里。现在胡玥和她母亲搬出去了,家里空无一人。找织锦不认识的人也好办,只是织锦不太出来这一点不好办。”想到织锦的作息时间,两个人都犯了难。
“大哥,还是喝酒吧,发财的事情想想就得了。”高寒宣悠悠地说:“最吃亏的人是我,我当初不同意离婚的话,就什么都有了。”
海鸥带着几分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当然不放弃。”高寒宣看着他:“大哥,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咱们慢慢寻找机会。天越来越暖和了,说不定哪天织锦又开始出来跑步了,机会不就来了?这件事,万万不能着急,否则百分百失败。”
海鸥显然非常失望:“他妈的,还真是干啥都不容易。这样吧,你每天出车方便,多去织锦家附近转一转,看看能不能寻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