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楚瑜感到意外的是,他母亲今天竟然没来,往日她可是准时准点来到他家里、对他诉说他们的那些往事的。
楚瑜心里烦恼,也没有继续去想。他和医生谈过,父亲的病已经基本定下来了,肺癌晚期,至于做不做手术,要看病人和家属怎么选择。
楚瑜想,应该给父亲一个思想上的缓冲阶段,所以他没有和父亲说得很明确,想等他彻底接受了这件事儿,再和他细说,争取他自己的意见。
虽然楚瑜没有细说,但是楚一初基本明白,他的麻烦事儿来了,甚至是生死大限,他几乎一夜未睡。黎明时,给罗伊人发了一条微信:伊人,醒着吗?身体有没有舒服点?
罗伊人很快回复了:醒了。你说给我煲汤,煲哪里去了?人一直都没来,回家了吗?
楚一初见罗伊人误会了,苦笑着,简短描述了自己被她父亲打了,又简短描述了此刻他的病,又宽慰罗伊人不用担心,会好起来的。
罗伊人大概被这个消息给吓住了,半天都没有回复。楚一初又发了两条,还是没有回复。
楚一初叹息一声,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但这已经不是他能逆转的了的。
时间缓慢地过去了三天,三天里,罗伊人一次也没来看过他,他的微信她都很少回复。
即使回复了,也是寥寥几个字,显然她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一初心急如焚,对感情的渴望让他忘记了自己也是个病人。考虑到不是休息日,罗彬应该上班不在医院里,他便慢慢走去了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