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房子,为了根本,不会说话又何妨?况且,那老女人看一眼就够了,真没法和她好好说话。
“你是回来给我添堵的是不是?”父亲终于愤怒了。
“你自己认为是添堵,我也没办法。”海鸥一副事出有因的表情:“爸,你以前对我们都挺好啊,怎么现在都不想让我们回家了,海洋是你撵出去的吧?好在有织锦收留他,否则海洋还不得露宿街头啊?”
“海鸥,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父亲彻底被激怒了:“我辛苦把你们养大,你就这样不知道感恩、这样无情无义吗?我看你就是故意惹我生气对不对?”
“得了吧!”海鸥把手里拎着的勺子惊天动地摔在地上:“有一句话我必须说,我是我母亲辛苦养大的,和你无关。我不知道感恩,我无情无义?如果你知道感恩,你有情有义,就不会背叛同甘同苦的妻子。你没有权利说我,说是跟你学的,有样学样而已。”
海鸥纯心想把父亲气半死,他成功做到了。
“阿姨,叔叔,你们回来了。”小莲从卧室里慢慢挪出来,倚靠在门框上:“一副风吹一吹能能倒下的架势。”
小莲被人打了脑袋,手术时头发都剃掉了,出院后也一直带着一个白色网状的东西在脑袋上,用来固定伤口的药布。
人实在太瘦了,双眼陷了进去,如两个空茫茫的深洞,一点儿光泽都没有。
一条睡裙,估计是以前的,套在身上,肥很多,松松垮垮,显得人更瘦了。
虽然被打了脑袋,但这小莲思维却依然非常快,半点没耽误。她靠在哪里,笑得猥琐而得意,她直接对秦芳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