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朱小曼忙解释:“你店里的饭菜是最最最好吃的了!全市都没有第二家这么好吃的了!”

“只是全市?”

“不!全省,全国都没有这么好吃的!”朱小曼信誓旦旦地说。

“行了,别捧我,”瞿叔扬了下头,把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甩到耳后,又把问题回到了原点:“那你怎么吃酱菜?”

“嘿呀这都是误会!”朱小曼说:“我就是吃太饱了,想用酱萝卜化化食啦!”

“真的?”

“真的真的!这酱萝卜吃着可促消化了。”朱小曼进一步肯定。

瞿叔摊手:“我尝尝。”

朱小曼:……

朱小曼的父母不知道他们在说啥,走了过来才知道是这么回事,觉得好奇又好笑。

朱母笑着摇头:“阿瞿你来之前小曼吃得饭菜可多了,现在确实是饱了。”

朱父朱母和这家店的老板瞿贤是老朋友了,瞿贤天生长得瘦,小时候经常被朱父这个壮小伙照顾,所以关系很不错。瞿贤开店后,朱父每次谈生意都要约到这,一来是这家店饭菜确实最好吃,二来就是因为他们这层友谊。

瞿贤点点头:“我想也是,哪有酱菜能比我家现做的新鲜菜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