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飞挠着下巴,摇头。
他从不认为自己的大脑有什么过人之处,从小到大逻辑思维能力也没有比其他人强,何况就连警方都尚未摸到那根藤。
“让我自己想太难了,就像一道数学客观题,只给了题干,没给问题和选项一样。不如说说你们的推测,我看看能不能帮的上忙?”
严长海点点头,让一个从未经历过刑侦案件的学生来提出想法确实有点异想天开,遂抛出了自己的两个疑点。
一是两个受害人的联系或者说是共同点,凶手为什么挑这两个人下手,既然不是跟受害人直接的恩怨,那凶手的筛选条件是什么;
二是凶手对于两个受害人的杀人手法,造成死亡的致命伤明明相同——都是胸口利器伤毙命,过程却迥然不同,按时间顺序来看,像生疏到熟练的一般过度,奇怪之处在于,就两个受害人就完成了凶手杀人手法从生疏到成熟的转变。
如果说是因为男女的力量不同,使得凶手面对柔弱的女性更容易下刀子,倒是勉强说得通,但总觉得有违和的地方,第一个受害人身上的伤口太多了,大大小小20多处伤口。
他们目前认定,凶手第一次是伪装毫无经验的样子,警方只能从医学系入手排查,重点排查医学系的教授和学生。
“第一个疑点,如果他们两个生活上查无交集的话,我有一个想法,”陆一飞给说的口干舌燥的严警官加了点水,“这两个人有共同点。”
“他们都做过坏事,可能我这样表达有点幼稚,但是去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后,我只能想到这个,前段时间我参加同学会……”
严长海想起来,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
“——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一个学妹,知道了学校一个女同学跳楼的真相,就去年六七月份吧,你如果回去查估计能查到档案,不过档案里估计是写了因为感情纠纷什么的。然而在这之前,事实是张新华为了帮亲侄女抢男友,使了手段抹黑女学生的名誉,还害她堕了胎。”
“真有这种事。”严长海问清了消息来源,准备到时候再去确认。
“这件事做得间接又隐蔽,但好多人确实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张新华做了以社会目光来评判的“恶事”,而罗塞就是一个常做坏事的“恶人”,这样一来两个人就有共同点了。那么凶手杀他们的原因,会不会是——”
“实施正义的制裁。”
严长海眼睛一亮,虽觉得凶手行事真能有这么荒诞吗,但做警察的素养还是告诉他,不要局限自己的思维,很多凶手就是因为行事异于常人才一直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