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也难怪,前段时间反复淋雨,冬天的雨水哪像春夏的雨一般温和无害,厚重的湿棉衣更是雪上加霜,再加上这几周的经历跌宕起伏,发热来势迅猛,能撑到现在也算是陆一飞身体底子好。

对哦,我淋了雨,那天去健闵商行下了好大的暴雨,汪明诚这狗子还玩失踪;唔……打工那天伞还坏了……恰好那两天还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什么来着?

一个灵光乍现,又被浑噩的感觉一个浪头打了下去。

余小蕾看出他身体不适,反正事情也也交代清楚了,就赶紧帮他打车。陆一飞迷迷糊糊地道了谢,汪明诚笨拙地架着他进了出租车里,中途去药店买了点药,就回了学校。

陆一飞本以为也就是感冒发热,没想到刚回到寝室人就像只蔫了的黄花菜一样软倒了,头脑里像塞满了棉花,此时也顾不得汪明诚了,嘴里发出了一句“去隔壁找人”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朦胧间,总觉得有人在拨弄自己,仅仅冒出欠孟郎人情欠大了的想法,路一飞就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事实上,孟朗到了晚上□□点才回到寝室,彼时陆一飞烧得都快半傻了,嘴里不断呓语。

孟同学一回来就被汪明诚二话不说拉进了陆一飞的寝室。

孟朗一头雾水:“怎么啦,怎么啦”,看到陆一飞一动不动地躺着,愣了愣。

“哥哥发烧好厉害,脑袋超级烫,一回来就晕倒了。”

孟朗抓抓脑袋,看了眼桌上有药,“药吃了吗?”

“没、还没”汪明诚好像犯了错的孩子,“我塞进他的嘴巴里但是他不咽。”

孟朗也没怎么照顾过人,“你去拿个勺子把药磨碎了化在水里,我打盆热水来给他擦擦身。”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把药硬往病号嘴里怼了又怼,才喂进去三分之二,躺着的人本能得觉得嘴里苦一直在吐口水,孟朗只能拿着毛巾不断给他擦脸上流的到处都是的水。

“这样不行,衣服都给汗湿了,我的天,被褥也有点潮,陆一飞你汗性也太大了吧。”孟朗把厚棉被从他身子底下抽出来,堆在一边,还好外套已经给脱掉了,不然给一个昏迷的、手长脚长的人脱冬天的衣服又是个巨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