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气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一轮多的年轻民警:“嗯?怎么说?”
严长海要求技术人员把画面倒回陆一飞摔倒之前,一帧一帧播放,“停!你看这里,”严长海指着陆一飞斜斜的悬在半空中、两手朝前扑倒的动作,“一般来说,平地摔是左脚绊右脚,基本会摔在自己身前很短的距离,而他直接飞了出去,虽然有块区域是盲点,但我觉得他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绊了脚。”
他悠悠地转过身,“而我一个多小时后带队过去的时候,大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障碍物,倒是有段距离的小巷子里……奇了怪了,那他是被什么害的摔了一跤?”
吴警官瞬间懂了严长海的言外之意。
“你赶紧打电话问陆一飞,没准他和凶手有过很近距离的接触。”
旁边的警察也有点紧张,如果陆一飞和凶手有接触,恰好凶手看到了陆一飞的脸,或许……
陆同学会有危险。
“喂,哪位……哦,严警官?”陆一飞接到电话还有点莫名其妙,说实话,他有点脱离嫌疑人就高高挂起了的意思,哪怕两个死者都看似与他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他自己却清楚,事件与他确实没有多少牵扯,他的作为没有重要到能影响凶手的程度。
“小陆,我问你,就在我们找到罗塞儿案发现场前,你去过案发现场。”
“是啊,我在派出所的时候也说了,大概八点左右吧,雨下得挺大,但我没见到任何人,就看到门上贴着封条。”
“对,你是不是还摔了一跤?”
“诶?好像……是诶,我手上还磕到了瓶盖留下个圆圆的血印子呢,你怎么知道?”陆一飞声音里充满了惊讶,连汪明诚都从飞行棋里抬起头来看他。
“我们找到了现场的监控视频,还记得当时绊倒你的是什么吗?”
“唔……我想想,那块地方很黑也没仔细看,体积挺大的像是一大团雨布还不知道塑料布。”陆一飞回忆道。
对面的呼吸都局促起来,“你怎么知道是雨布,我看你绊到甚至摔飞出去,根本没机会回去摸。”
陆一飞都没来得急不好意思,对着听筒叫到“我踢得簌簌作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