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通讯器,不停地拨打给唐谕,但听到的只有无法接听这四个冷冰冰的机械音。
…………
而在通讯器的另一端,唐谕正忍受着精神海暴动的折磨,他的脚下已经散落了不下三根的注射器,但他的精神海却一直都没有平息下来。
无数回忆像刀一样在他脑海中翻搅,这样尖锐的疼痛让他连出声都变得困难。
在他浑浑噩噩之际,他听到了简茨的声音,他感觉到有更多的仪器连接在了他身上。
人不像人,更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不分敌我地攻击着他能看到的对象,直至力竭。
等他终于恢复了意识清醒过来时,他睁开眼,眼前又模糊了不少。
“简茨。”他声音沙哑,透露出了几分沧桑。
“我在。”简茨看见人醒了,赶紧凑了上去。
“这次持续了多久。”
“五个小时。”
“外面天黑了吗?”
“……天亮了。”
唐谕皱了皱眉又松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估计该骂我没去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