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茨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听到唐谕这么问下意识道:“当然!”

“你是个好医生,但我不是什么好患者。”唐谕声音淡淡的,眼睛仿佛什么情绪都没有:“在下一次战役之前,我的精神海阈值必须在一个极度危险的区间内…只有这样,他们的人才会放松警惕。”

“我明白。”

唐谕垂下头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神色晦暗不明。

上午做完检查,下午接小人鱼回家,唐谕坐在水池边的长椅上,看着毫无波澜的水面。

周围同样是来接自家人鱼的监护人,但他们却不约而同地远离唐谕,以至于以唐谕为中心,周围都空空荡荡的,一个活物都没有。

唐谕已经习惯了,他看了一会水面,正准备给自己的人鱼发一条通讯,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唐上将。”埃菲依旧穿着军装,像是刚从军部回来一样,满身风尘。

“是你。”唐谕看着戴眼镜的青年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好久不见。”

“唐前…上将,您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人鱼学校,您不怕…”埃菲看见唐谕有些激动,一向沉稳的人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来接我的人鱼。”

“什?!您有人鱼?”埃菲觉得自己肯定是这两天加班加太久精神出现了问题,不然怎么会听到唐谕说自己有了人鱼这种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