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唐谕反手摸上了萧宇的腹部,还故意屈起手指扣了扣那两块较大的鳞片:“除了你还没人敢如此近距离地靠近我,我也不清楚管不管用…实践才是验证理论的唯一方式不是么。”

萧宇被他摸的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挥开了他的手。

唐谕却不厌其烦地缠了上去:“刚刚不是还挺有魄力的吗?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死也不会叫的。”萧宇梗着脖子,死不松口,让他叫别的男人主人,他宁愿变成哑巴。

唐谕静静地注视着萧宇,目光晦暗不明:“你放弃的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但我也有我的尊严。”

“尊严么。”

唐谕眯起眼睛,伸手揉了揉萧宇的头发,他倒是真的一点不在乎萧宇的威胁,那泰然自若的态度,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反而是萧宇怕真把他怎么样收回了手。

“揉够了没有!”萧宇啪的一声拍开唐谕的手,挪开鱼尾坐到旁边去了。

唐谕却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目光深沉地盯着他:“你再考虑…”

“没得商量!”

唐谕这才像回了神一样开口:“你不愿意也是我的人鱼。”

“你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