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呦,怎么会有这么不懂礼貌的女人啊,她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都忘记了?”女人在门外大惊小怪地指责流苏。
流苏看了夏子墨一眼,见夏子墨也在看她,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这一笑,气氛立刻轻松起来。
“子墨,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你是个有身份且自重的男人,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都明白对吗?”
“苏苏,相爱是两个人的事,和其他的人都无关。你不是因为不爱我才提出来的分手,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不会纠缠的……”
夏子墨看着流苏:“你是因为我家里人太苛刻,你是怕以后面对她们的苛刻,所以提出来的分手。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错误地认为,你那么好那么漂亮,没有人会不喜欢,所以没有对家里人做更深的说明。”
“但上次过后,我已经对我母亲表明了态度,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得了主,苏苏,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个检验我的机会好不好?”
夏子墨看着流苏,很诚恳地说。
夏子墨不明白,流苏从小无依无靠,她养成的习惯就是要远离伤害,她怎么敢用自己的一辈子去赌他的保护?一旦有朝一日他也像程左一样,流苏又该如何自处?
两个人都试图说服对方,但是又都说服不了,吵了半天,最后夏子墨问:“苏苏,你就那么迫切地想和我分手?我的爱就那么让你厌恶?”
说完这句话,夏子墨的眼神里有了隐隐的伤痛,他看着流苏,看了良久,难过地低下了头。
流苏也看着他,那句「是的,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和你分开」没忍心说出口,她终究是不忍心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