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也摸了摸,表示赞同,“没凉。”
“那你为什么不吃?”陈栎问。
“……我剥烦了。”烟枪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那双异色的双眼比头顶的古董水晶吊灯更华丽、稀有。
陈栎一脸“我明白了”,他勾了勾嘴角,“我请个服务员过来帮你?”
烟枪撇了撇嘴,有点失落。
“逗你的。”陈栎把盘子端近,“但我不喂你,这是最后的坚持。”
烟枪顿时眉开眼笑,他凑近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栎,满眼都是掩不住的甜蜜。
“你觉得这回咱们能赚多少?”陈栎低声问。
“够老大发好几年的奖金吧。”烟枪说。
“我听说今天下午走了一辆车,带着武器和保镖,但刚到水牛城就连人带车劫干净,晚上没人敢再走。”陈栎慢悠悠地说。
烟枪好奇地问:“劫干净?多干净?”
“能拿的都拿了,能杀的都杀了。”
烟枪笑,“毕竟不是谁都能干的买卖。”
陈栎剥完剩下的虾蟹,推给烟枪,“慢慢吃。”
烟枪拌了杂粮面条埋头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