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懒得回应,扣着烟枪后脑在他脸上乱亲。
烟枪碰到陈栎圆润坚硬的膝盖骨, 想到那双结实修长的腿, 再想到他没开成的黄腔……脑子里卷起热带的风暴。
但风暴归风暴,他目前的想法仍然艰苦朴素。
陈栎揉着烟枪银白色的头发, 室外的霓虹映进来,在烟枪的头发上泼了各色的荧光液。
烟枪的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喘了口气, 他试图撑起身,却被烟枪按住手。
“…让我抱一会儿。”烟枪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一把微凉的金属梳子轻轻梳过神经,让他舒服到颤栗。
“老烟, 你的风度呢?”他在质问却用了温柔勾人的声音。
烟枪轻哼了一声,笑着说,“我是你最狂热的信徒…渎神是我的最高理想……”
陈栎本想配合烟枪的动作拥抱,却发现自己的腰被扣得死紧, 一动不能动。
怕他伤口裂开。
“妈的…”
烟枪贴在他耳边低声骂了一句, 吻了吻他的耳朵。
烟枪摸索一会儿, 忽然被陈栎一巴掌挥开。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脑袋差点分家。
“我艹, 你这是什么力气…”烟枪揉了揉脖子。
“不是人的力气。”
“唉,这多不好。”烟枪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