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羽和丛善勤关系不错,可以称得上狼狈为奸,所以他能这么快从第二局出来,祝清愿和第二局局长的私生子走得近,你怎么看?”颂光把那盒肉桂香蕉抢走了。
反革叼着烟,随手向后捋了捋头发,笑得堪称风流倜傥,“你也别说得那么文雅了,什么叫走得近…他愿意怎样就怎样,掀不起什么风浪。”
“那是他不想掀,你没听过他的故事吗,十六岁玩赢‘轮盘’的人,怎么会简单。”
“那些大家族的游戏,”反革吹了口烟,“放在咱们的世界里不值一提。”
“反革,是你真的轻视他,还是想让我対他松懈。”颂光的话总是一针见血。
“都不是……是他対我坦白了。”反革摸了摸胸口的药布,催生愈合的药物在合成纤维下微微发烫,他慢条斯理地说,“祝清愿没有危险,他已经被降伏。”
颂光忽然笑了一声,能让他笑的是多么难得的事情,“难道是你许诺了未来対他忠贞不二?”
反革一脸恍然大悟,“还有这招呢?”
“人渣。”
反革耸耸肩,“这个称呼対我已经没有杀伤力了。”
“……人齑。”
反革听罢哈哈大笑,“小光,倒也不必为了骂我再发明出来一个新词吧!”
“我没骂你,我只是在形容你。”
反革只好认输。
“今天的社会新闻看了吗?”颂光打开车内的运算器,调出新闻版面。
“没有,但我知道很快就要有新风浪了,会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