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酒精,瓶装水的价格是30a左右,而一瓶酒的价格不超过一瓶水的50,且酒精还能带来快乐,让人忘记忧虑。
g不会禁止酒精贩售,即使这种慢性毒药摧残了许多人的健康,但是只要有利润源源不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酒流向市场。g也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也不在乎他们是否会因此犯罪。
因为他们毫无价值。
人权运动学者认为三百五十年前是人权发展的黄金年代,而现在,是粪土年代,再过十年,也许就像辰茗大将军预言的那样,人类进入蜉蝣时代。
人权?还有意义吗。
国内很多公众频道经常热议一个话题:为什么不去进行国际掠夺?
并非不曾掠夺,甚至一直在掠夺,只是g对国内宣传,传承传统教化,不会参与任何国际掠夺。实际上,每一场战争的开端都是资源争夺战,每一个死在前线的人,生命的价值或许都不比不上一公升能源。
“越做越难吃了。”烟枪吃完了最后一口,把包装纸折起来塞进车内的垃圾桶,包装纸立即就被碾碎,回归了原材料。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a16,那里有小麦,老大给咱们烙饼子,卷羊腿肉。”陈栎看着手里软塌塌的煎饼。
“记得啊,我那时候都快饿疯了,两三天没吃的,老大也是牛逼,搞定了第一件事就是抢人家粮食……”烟枪揉了揉酸困的眼睛,“以前在海上无聊死了想回城市,现在住城市里,老是想以前在海上的时候。”
“既然老大当初选择了中心城,那肯定就是最好的选择。”
“他是永不死心的人,”烟枪说,“我们不也一样吗?”
陈栎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只明亮异常,一只黯淡无光。
那是他们赢得战争的代价,也是他们为野心付出的代价。
“我昨天去会了会你店里那小家伙。”烟枪说。
“怎么?”陈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