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颜巍低笑,“我下不去手。”
卡文瑟缩着,抱住了膝盖,轻声说:“我满十八了,还记得上山那次吗,那天是我生日。”
如果手边有烟的话,如果颜巍准他抽烟的话,这个时候,他很想来上一根儿。
这样,会显得他更成熟吧?
“别瞎想了,好好学你的习,明天不是还要考试吗?”颜巍说,起身揉揉他的头就出去了,听着像是进了洗手间。
呆呆地望着门边,卡文有点儿迷茫。
他好像突然看不懂颜巍了——
火每次差不多都是颜巍主动勾起来的,但最后又都点到为止,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以前是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迟迟不敢走出这一步。颜巍看上去似乎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直都不碰他。
然而,从刚才看来,真相好像并非如此。
到刚才那份儿上,任谁都很难刹得住车。更何况,颜巍明明看得出,他也差不多忍到极限了。
香喷喷白嫩嫩的兔子肉都主动送到嘴边儿了,大老虎为什么不敢叼上一口呢?
这不得不让小白兔觉得,一直以来不是自己在躲大老虎。
而是大老虎在躲他。
洗手间里隐约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很久,颜巍才从里面出来,刚洗过澡,头发滴着水,眼眶被蒸得发红。
卡文跑过去,叫住他,“颜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