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带着哭腔说「曾经,我们也是像你们这样,孩子在北京工作定居,他当着局长,家里亲戚朋友人来人往」。
「谁想到,一场大病让他丢下我就走了」。
大姐说着,泪,又落了下来。云秀赶忙为大姐擦擦眼泪。
大姐流着泪说,「儿子也不在身边,那些来来往往的亲戚、朋友。从此,不仅不再登门,见面都躲着走」。
「唉!我也知道,人嘛,就这么回事。你在职位上,人们和你来来往往。人一走,茶就凉。我理解,也明白」。”
只是,外人怎么样我还不是多么难过,就说自己的儿子,老伴在的时候,每年还来个一趟来两趟的,老伴走了之后,他们一次也没来过"。
大姐一边说着、一边哭泣着。
「这大过年的,儿子只是象征性地打了个电话,我一接电话,就想起老伴,听到儿子的声音,我哭了」。
「我想老伴,更想儿子、孙子」。
「儿子吼我,说我别这么烦人,哭什么,自己也不是有多老,什么都干得了,也有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挺好的吗」。
「紧接着,我听儿媳妇在电话里大声喊,哭什么哭,大过年的,有吃、有花的,一个人住着一百多平方,还想干什么」!
大姐又一边哭一边生气地说「儿子就这么一声不吭,就这么让他媳妇吼我,我受不了了,我挂了电话,对着老伴的造像,我就放声的嚎啕大哭」。
「这大过年的三十除夕,白天,我只喝了一碗面汤,半夜,煮了两盘饺子,我一盘,老伴一盘,醋,腊八蒜,筷子,我都摆好了,亦如老伴活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