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她,都是这个没人要,赖在娘家当家的玩意捣的鬼!”
“老二大喜的日子,你们这是干什么!”
爸爸气得坐在凳子上,面色难看,手也发抖。
我害怕了,我妥协了!
爸爸,只要您好好的,一切听您的。
大嫂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法得逞了。
想想大哥的所作所为,天知道,这是不是他们两个夫妻演的双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边,大嫂于美丽的闹剧,我们家以五百元的代价收场。
众亲友们还在酒桌上推杯换盏,明天,就是准新娘嫁过来的二嫂,又让人传话给我家,要求平等,另外给她加一对单人沙发!
否则,婚不结了。
当时一对单人沙发,便宜,好一点的就得要四五百元。
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八万八都花完了,差这一哆嗦,不花吗?
几个族人这样劝爸爸。
默不作声的二哥,慢慢抬起头来,对爸爸和在场的亲友们说,不给买,这婚我不结了。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