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儿也不想自己独自呆着。
从小到大,生病去医院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父母只有简单的几句问候,根本不会有什么动作性质的关心。
沈艺阑其实很想让父母陪着自己去医院。
在公司训练受伤,她独自去医院包扎,每每看到有父母牵着甚至是抱着自己的孩子来看病,她都觉得无比羡慕。
甚至觉得那些父母脸上对于孩子的担忧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不用逞强。”叶姿低头在她发丝落下轻吻,“我是说,在我面前。”
沈艺阑这次没有回应,反而鼻子一酸。
她从来没有听人对自己说过,‘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伪装,不要把自己变成小刺猬,用那些棱角来保护自己,推开别人。’
好像在以往来讲,叶姿的话总带着引诱的意味,那让她的羞耻与困窘无所遁形,便心甘情愿顺着叶姿的方向走。
可今晚的情况大抵不像以往,没有暧昧,没有蓄意,只有阴差阳错的同床共枕,安静的简直不像平常。
这样的状况让沈艺阑不得不直视自己的态度。
大概叶姿换了副诚挚的语气来安抚她的时候,沈艺阑总会觉得自己会不会有足够的勇气去承接。
放任娱乐圈看,叶姿的地位与资历是明显摆在台面上的,属于可望而不可即的那一类人。
可这颗远星却直奔她降落,将自己所有的光芒尽显。
但此时的沈艺阑却毫无招架之力。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与其说是不知作何应答,更像是她怕自己的小心翼翼会辜负这个从未出现过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