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突然被托起来,远离了冰冷的墙壁,很快垫了个东西之后又再次紧挨着。
“或许……”叶姿问了句,“你喜欢蝴蝶结吗?”
“还……还可以。”
沈艺阑的眼睛感受着那条领带的料子,发出的声音都带着轻颤。
“可是,好像系不了蝴蝶结。”叶姿的语气佯装着遗憾。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刻意般的,折磨人的心态。
沈艺阑被这动作牵制住,放在被子上的手骤然抓紧,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想喝酒吗?”叶姿的手松开了,仔细端详了下,愉快地问。
“我看不见。”沈艺阑的视线被这条领带彻底隔绝开来,就算要喝也没办法。
“喂你。”叶姿轻声开口。
沈艺阑吞咽了下,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啪嗒’一声,是玻璃杯子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脖颈上被附上一只温热的手,下巴被抬起。
她的双唇微张,被渡入些红酒,带着柔舌,在她唇间抵着。
混着津液的酒香系数送入口中,沈艺阑来不及吞咽。
酒渍顺着唇角滑落,她几乎可以听见滴落在被子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