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黑框眼镜的叶姿褪去了些禁欲的气息,反而多了丝冷淡。
叶姿好像此次都是如此,不喜欢开口说话的样子。
每次很多练习生聚在一起,无论是名次公布或者是看deo,她总是安静待在一边,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总逼迫着人不敢靠近。
沈艺阑去到过道旁边,在叶姿旁边安静坐下。
叶姿抬手敛了些外套,给沈艺阑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莫名有些焦躁。
沈艺阑不明白此刻的尴尬从何而来,就好像结束了夜晚的激情后,清晨醒来赤诚相见的那份窘迫。
还是在酒精的催发下。
酒精害人。
沈艺阑又这么想。
她说不清此刻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
说是后悔但又不像,但又没能有任何进展。
就像过山车突然到顶之后,临门刹车了一脚,便停滞于此,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瘫痪在这里,弄得谁也不好受。
前后左右的练习生们都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话题不断。
只有沈艺阑跟叶姿两人始终没有开口。
简直像一对营业c,台上纠缠得昏天黑地,台下谁也不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