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光闻言,先是一怔,随后就听懂了牧怀之的弦外之音——她对自己患病后的德行心知肚明,又太清楚牧怀之会如何给她喂药。
她红了脸,下意识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小姑娘娇嗔:“不正经!”
“不正经?”牧怀之轻笑,“那你具体说说,我何处不正经。”
他分明正经到不逾雷池一步、不玷明月分毫——爱侣在怀,可不是谁都能坐怀不乱。
陆齐光将唇一撅,掰起手指便细数起来:“你、你……”
可话语在她嘴里卡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若真要将二人亲昵无间的点滴都说出来,只怕是要将她羞死在原地。
这个臭牧怀之,摆明是故意的。
她及时打住,气鼓鼓地又打他一下,力道软得像团棉花:“不跟你说了!”
陆齐光的手掌才拍过去,就被牧怀之反手捉住了。
黑夜之中、月色之下,牧怀之的双眸深沉而明亮,正认真地凝视着心爱的小姑娘。
他忽然郑重其事地唤她:“齐光。”
陆齐光掀了掀眼皮:“怎么了?”
牧怀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地笑了一下。
陆齐光感觉到,他修长的指正温柔地抚过她的手背,不知为何,竟隐隐有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她不知他在笑些什么,还以为他是在笑话她,有些羞赧地想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