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怀之瞟了他一眼,沉吟道:“你……”

“怎么?”贺松两眼放光,“我不赖吧?”

牧怀之想了想陆玉英的脾气,摇摇头:“差点意思。”

何止一点,简直是十万八千里。

“有志者事竟成。”贺松不馁,“你说我差在哪儿,我改就完了嘛。”

好问题。牧怀之陷入了沉思。

陆玉英刻薄冷傲、落落寡合,又极其重视礼节尊卑。像贺松这等玩世不恭的野路子,估摸着还得修炼个一百年,才稍微能看到一线生机。

牧怀之得出结论,悲叹道:“哪儿都差点。”

像是不满意牧怀之总打击人,贺松撇撇嘴:“你能不能先说说她是谁?”

二人正说话间,牧怀之突然远远地瞥见,陆玉英恰好手捧一卷书,背靠枫树,垂眸阅读。他回头冲着贺松使了个眼色,示意道:“是她?”

贺松顺势望去,一看见陆玉英,顿时欣喜若狂,压低声音:“对,是她!”

牧怀之不动声色地揪住了蠢蠢欲动的贺松,免得人一个激动、直接跑到陆玉英面前做自我介绍。

“那是大公主。”他无奈道,“人不坏,但不好相与。”

“噢……”贺松得偿所愿,终于消停下来,愣是没把牧怀之后半句话听进去,喃喃道,“我还是第一回 见到如此冰清玉洁、风华绝代的美人。”

牧怀之眼看贺松如此,心下暗自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