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了你几回?就一回?这么不济。”
“他出在你里面了?没有?那是在嘴里?在脸上?”
“你也觉得舒服么?你高不高兴?”
景承拔出笔丢在地上,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插进去,嘉安闭起眼睛偷偷地哭了。倘若景承真的喜欢他,他一定要把那天的事全倒出来,告诉景承,被强暴的时候,最难熬的不是疼痛,而是身不由己的恐惧。那天回宫的路上他反复想着,歉疚也好,后悔也好,只要景承说一句软话,一句就行,他立刻就可以算了,认了,绝不再讨要什么说法。但景承始终没有认为自己错过。
倘若景承真的喜欢他,那件事根本都不会发生。
“朕在问你话!”景承从身后凶狠地刺捅那可怜的地方,桌子咯吱咯吱地摇着。
“……奴才……没有……奴才一身一体,俱是皇上的东西……”嘉安颤抖着回答。
嘉安觉得可悲的好笑,他居然学会在景承面前逢场作戏,说这么谄媚讨好的话了。可是没关系,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想见到景承了。
房门突然被撞开,两腿一凉,听见有人连滚带爬地扑在地上。“求皇上饶了师傅!”嘉安用力挣着抬起头,看见双禧朝景承爬过来,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师傅为您落了一身的伤啊……一块、一块好皮肉都没了,他跟谁都没说过啊!看在师傅受的这份罪,求皇上怜惜他!”
“你给我滚出去!”嘉安嘶声叱骂,“叫你走远点,你聋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