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打开了,顾格推门而入,看见我时,有些惊讶。

“没吃饭吗?”,他问我。

“啊……没呢。”

我突然觉得有点别扭,现在感觉无论他说什么,我都觉得是医生在询问病人病情。

ad,一旦代入进去就出不来了……越来越别扭的感觉。

“要不要下去吃点儿?”,他问我,拿过纸巾擦了擦手。

“啊…哈,不用了,我不饿。”,我有些干瘪的说着。

他愣了愣,沉默着打量了我几秒。

“你怎么了?”,他问我。

“啊?没,我没怎么啊。”,我一脸无辜的说着:“……可能就只是被早上的味道熏着了然后没什么食欲吧。”

精神病院的医生对心理这一块儿得心应手吧,难怪他们之前会说我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我想的什么一目了然——合着一个两个都对心理学有很深的研究啊……总感觉劳资吃了很多亏。

他听我这样说,点了点头。

我靠坐在床上,撕着手上的欠皮。

我俩相顾无言——我现在不确定他是和我们待在一起话才这么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还是他作为医生本身就是这种沉闷的性子。

“老顾啊…你觉得我会不会是有臆想症什么的?或者那个叫什么来着……精神分裂来着?…对,电视剧里就是这个学名来着。”,我故意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问。”,他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