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行扒拉着我的胳膊,跟贪玩的小屁孩似的,我拍开了他的手,烦死了
只见沈栀脱掉了上衣,瘦的肋骨都出来了,一根根骨头清晰可见
我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皮包骨——他太瘦了,真跟小鸡崽子似的,这要是搁大众眼里,上诉精神病院虐待病人,绝逼可以胜诉
“得,咱先讨论讨论你该怎么办吧”
江阳突然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满脸的一言难尽
“我?”,我有些懵/逼的问:“我怎么了吗?”
“你怎么了啊……”,江哥苦笑一声,坐到了那张有些脏乱的铁架床上
我看了看老顾,他从容不迫的为沈栀擦试着肩胛骨上渗血的印子
“真真,血!院长叔叔,流血!”
曹行手脚并用的描绘着什么
算我眼拙,真猜不出来这个巨婴几个意思
“好家伙,您老这是选择性失忆啊”,江哥慨叹一声
“求爷你直接痛快的告诉我吧,我印象中自己也没闯什么祸啊”
不带这样吊人胃口的,给个痛快直接告诉我多好
“前天你被院长带走,我们赶到时,禁闭室里面一片狼藉,两个保安被人抹了脖子,院长腿上扎着一片玻璃渣子,而你坐在铁架床上,满身鲜血的抽着烟”
江阳缓缓的说着
“……”,这是我?确定是我?我一个小菜鸡能有这能耐?干趴三个大男人……不至于,真的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