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梦到那一天,我又走到了港口海岸上,海面弥漫着驱不散的大雾, 就和真实发生的那天一样。”
‘哦?然后呢?’
‘我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然后……后面就记不清了, 然后我好像就醒了?’
对面的人沉默着, 属于总主教的紫披猎猎起伏,半晌才说:
‘那就将它忘却吧, 只有将所有不可言说都抛诸脑后, 才不会走向最悲惨的下场。’
……
海水在沸腾。
恶臭浑浊的污血, 在海底喷涌弥漫。
随之而来的,是以海底巨瞳为核心、构筑出的固有结界的崩溃。
禅院甚尔并不知道,那只巨眼受到伤害后, 会对士郎本身产生什么影响。
但他足够警醒,当机立断阻截了来自虚空的第二次攻击——
噹啷!
锐器交击的轰鸣响起,两根赤枪宝具架住了重重挥下的虫螯。
禅院甚尔举握□□, 脚踏岩石一样坚硬的猩红巨眼,只见他手臂肩背肌肉隆起, 竟凭蛮力就将巨型螯钳向上抬动。
萦绕周围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禅院甚尔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里本是士郎的心像世界,可现在却像失去控制似的, 即使已经遭到重创,却不做出任何基本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