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崇理回宿舍后,池屿从上铺跳下来,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个底朝天,硬是没看见他购物清单上的拖鞋。
池屿:“我拖鞋呢?你忘买了?”
季崇理:“……嗯。”
池屿:“超市小票上有扫拖鞋的码,你是不是忘拿了。”
季崇理:“我拿了。”
池屿:“那拖鞋呢?”
季崇理:“变成拖鞋精飞走了。”
池屿:“……”
池屿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于是跟要去超市买文具的侯鸿飞,一起出了门。
宿舍里只剩下他和张白。
“季哥,刚才我们几个在宿舍里争论谁是咱班最好看的女生。”张白自顾自地说,“池屿说是夏鸯,说她从小练芭蕾,像只小天鹅似的。猴子说梁晴也很好看,多才多艺,声音也好听。”
“但我还是觉得咱们级花陶桃最好看,那腿比我的都长。”
季崇理听他说着,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手机屏幕上小巧玲珑的女生。
肌肤莹白,笑容天真烂漫,纯净地不谙世事。
然后他又想起在榕树下,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人。细细的脚踝卡在拖鞋里时,眼底的狡黠笑意瞬间消失了,只剩懊恼和别扭。
季崇理无意识地收紧五指。
女生的腿怎么那样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要说咱们班的话,”张白翻身下床,铁架床嘎吱嘎吱响,“我觉得你同桌还不错,人长得白净可爱,说话也有意思。这人呐,不能光看外表,有趣的灵魂更重要。”
张白瞄了眼端坐在桌前的季崇理。在来一高报道前,他听说过季崇理的威名,那人性子高冷,很少参加集体活动,除了池屿之外身边也没什么来往的朋友,学习成绩一直在全市前一百名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