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深垂头丧气道:“或许,是我们自作自受”
“之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封昀看着他。
陈之深与封昀对视,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遇见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幽谷,他看不透这人,这人却能一眼把自己看穿。
“他只是想活着。”
“哪怕他的活着,会置更多人于死地?”唐久泽适时地问了一句,其实他们都知道时霁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们必须为了更多人的生命保障放弃他。
“之深,命令是上级发布的,在我们开始质疑上级决策的时候,就有违了这个团体存在的意义。信任会让队伍所向披靡,同样,质疑会让队伍溃不成军。”
陈之深沉默了。
“我明白了。”
两人脸色稍缓,陈之深是队伍的主力之一,在下属中拥有一定的话语权,如果他有心包庇,只会让任务更加艰巨。
“回去后,我会向陈申请调离,我没办法继续胜任这份工作。”
“”
看着陈之深走远,两人相顾无言。
“操,这小子,太意气用事了!”
封昀却笑着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他只是活得太计较了。
很久之后,他们才听说,陈之深离开后去了t城军校做教官,虽然没有陆军这层荣誉在身上,也算混的风生水起,还找了个漂亮的媳妇儿,过的很不错。